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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人生人,诗意地安居 2月13日 跟着海丁克去朝圣2009年2月10日、11日 上海大剧院大剧场 海顿:《D大调第101交响曲》 马勒:《a小调第六交响曲》 演奏:芝加哥交响乐团(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 “布鲁克纳第七”,“马勒第六”——对于这样的现场音乐会曲目,恐怕没有乐迷会予以抗拒,何况前来献演的是大名鼎鼎的芝加哥交响乐团,更何况坐镇指挥台的,是80岁的老大师伯纳德·海丁克。当我期待了大半年,并且最终得以连续两晚坐在上海大剧院,倾听海丁克与“芝加哥”演绎的宏大篇章,那感觉便几乎等同于朝圣了。 近年来沪的名家名团实在不少,光说美国,顶级乐团就来了好几家。然而,听来听去,这些被炒得火热的“大牛”们,却都有这样那样的缺憾——埃申巴赫和“费城”实力雄厚,效果爆棚,却被郎朗的表演抢去半场风头;MTT(迈克尔·蒂尔森·托马斯,Michael Tilson Thomas)的风度可谓翩翩,但“旧金山”奏出“勃二”多少有些乏味;洛林·马泽尔索性把“纽约爱乐”搞得与自己一样老态龙钟,乐迷在台前拼命鼓掌,背后却悄悄摇头……关键是,他们的曲目几乎全是老调,多少要让人耳朵听出老茧。 海丁克和芝加哥却不同——两部真正的大部头撑起两场音乐会,没有序曲(第一场的海顿或许可以算某种“序曲”),更没有“安可”,低调的老头完全没有“秀”的兴趣——别人可是动辄两三个加演,甚至带上中国乐曲来博观众一笑呢。 严格说来,我的“朝圣之旅”从头一天上午就开始了。排练场上,被分割了的布鲁克纳《第七交响曲》,便叫人领教了非凡的“芝加哥之声”;到了正式演出,几如老友相逢:铜管出了名的灿烂,木管灵动统一;最大的惊喜是弦乐——以首、次乐章两个著名的引子为代表的抒情段落,奏得温暖而深刻;“谐谑曲”中,则表现出强大的推动力;而在需要歇斯底里时,又显得爆发力十足。整齐干净而均衡的声音,颇有一点“欧洲味”。海丁克对作品的把握更是老到,丰富的织体、多变的音色、深刻的内涵,全在其手中,布氏那饱含宗教意味的虔诚与沉重,教人欲罢不能。 “布七”还能用诸如“气象万千”、“荡气回肠”这样的词来形容,第二晚“马六”带来的震撼则几乎让人失语。开头那几小节百听不厌的引子,把人立刻拽入一个动荡的世界,心脏由此开始跟随马勒跳动。在海丁克的驾驭下,乐手们的状态有过之而无不及:铜管依旧辉煌灿烂;木管仍然谐和灵动;弦乐的配合天衣无缝,大段的弱奏完美得令人瞠目;竖琴、钢片琴、牛铃、大槌和舞台背后的大钟,表现出丰富的色彩。我特别关注定音鼓,由其打出的命运主题贯穿始终而又充满变化,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马六”是马勒的生命之歌。奋斗、挣扎、温柔、幻想、孤独、死亡、永恒……在这部又名“悲剧”的交响巨作中,各种关乎人性的元素被马勒用音乐的形式表现到极致,又被海丁克与芝加哥一一呈现。整整90分钟,海丁克的“马六”几乎是世界上时间最长的版本,却始终环环相扣,让人感受不到一点拖沓。首乐章的焦灼扣人心弦;谐谑曲的对比让人惊心;行板的引子温柔得就是(而不是“像”)天籁。终曲最让人瞩目的两次槌击象征着英雄遭受的毁灭打击,是音乐的最高潮,人生的悲剧性在此体现至极。 随着命运主题被定音鼓由强而弱地最后一次击响,嘶鸣着的音乐转向寂静。死亡终究来临,一切终于结束,一部完整的“悲剧”也就完全构成——不是伤悲,而是心灵的袒露和人性的张扬,充满着希腊式的崇高感,堪称神作。 对于音乐家们而言,两晚的演出,不吝是向两位作曲大师杰作的“朝圣”;坐在台下的听众,则跟随着海丁克走了一趟朝圣之旅,本身又是对“朝圣”的“再朝圣”。其实,若要对音乐家们吹毛求疵,也并非挑不出毛病——“布七”第三乐章开头的小号、“马六”第一乐章中的圆号,都曾出现过失误,然而,相对于海丁克和乐团构造出的两个伟大的交响世界,这些小失误实在无足挂齿。唯一的遗憾是,连续两个晚上,听众们的掌声与欢呼来得都来得太快了——人们本可以在布鲁克纳与马勒的世界中多停留一会儿,多品味一番“无音之音”。毕竟,由海丁克与“芝加哥”带来的如此震撼心灵的体验,是多么令人眷恋。 2009年2月12日 2:30
(实在惭愧,蒙编辑抬爱,本文片段刊于今日《东方早报》,忝列文化“评介”版之中,跟几篇明显比我写得专业写得好的文章放在一起,戴上“乐评”的帽子——这是多么业余的“乐评”啊,除了大抒一通情,表达一番内心的狂热外,基本无他。这只能算我对这几乎终生难忘的两晚的一个纪念,就不修改直接贴在这里见人了。) 10月19日 Perahia大师Bach: Partita No.1 in B-flat; Chopin: Ballade in A-flat, Op.47; Chopin: Nocturne in F, Op.15 No.1; 钢琴:Murray Perahia 上海音乐厅 2008年10月18日 19:30 Perahia当然是牛人。大牛。操控自如,颇具风范,全场疯狂。——连周禹鹏都主动带头站起来鼓掌了,以前观众起立欢呼的时候,领导同志总要故作镇定的。 但也有毛病。最大的毛病在于太仓促。也许这是美国人的通病。我不明白很多地方为什么要弹得那么快,一些本来期待的尾音和留白被草草放过,使得音乐紧凑而略显乏味。Appasionata第一乐章便很快,于是“热情”过头,有点“疵头怪脑”,狂则狂矣,韵味不足。肖邦叙三也少了点应有的诗意,到最后索性疯狂加速了,结果连续两个高音碰错;叙四高潮处也稍显过急,一个重要的音居然被吃掉了。可惜了些。 莫扎特奏鸣曲第一乐章的反复没有做,这让我不欢喜——古典奏鸣曲的反复总是有道理的,不做反复便让人有完成任务之感。 总得来说,肖邦练习曲最好。两支叙事曲、贝多芬、巴赫,以及加演的夜曲,均有可圈可点之处。舒伯特的奏鸣曲也欠优雅,不如他的好朋友Radu Lupu。莫扎特则有点捣浆糊,不过终究是大师捣出来的浆糊,总归不一样的。 直研失败既然新闻学院在我的名字后面爽快地写上“不予接收”,那我也不必为此日志取个隐晦或文雅的名字了。败便是败,在邯郸路400号的日子,正式进入倒计时。看过录取和不录取名单,总结几点: 1、学术非一日之功。尽管此前看了大半个月专业书,啃了两三部经典,没用——面试的时候,这些只让我多报了几个书名人名而已——对于想要直升新闻学院的人来说,报名字的意义不大。 2、绩点没有用。3.5x又如何,3.6、3.7也没用——人家说了,我们招推免生,进入面试阶段后,“不看绩点”。指望靠高绩点直升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研究生,那是“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 3、学习经历没有用,除非你在10多分钟的面试中恰到好处地表达出来——不然,就算读了N个专业,就算览过不少书,就算成绩都不坏,就算实践经验丰富,就算英文好,也没人理你。 4、单有对学术的热情或喜欢,没有用的。“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说说而已。 5、在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课堂上,你总是会听到“公正”、“公开”、“透明”、“程序正义”之类善良美丽的词眼。但你要知道,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课堂与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考场,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考场与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办公室,都不是一回事。 6、直研名额少,本系名额少。胳膊肘不往里拐,往外拐,“避免近亲繁殖”。颇有雅量。 7、说来说去,言而总之,直升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研究生,请在以下几点中至少具备一点:扎实的学术功底(要能在面试中良好地展现出来,并能够在与他人的比较中显示出优势);良好的公共关系能力;强大的后援团。 8、如有遗漏,以后补充。 上面这些话,自然是带着情绪说的,不免阴阳怪气。下面这些则是严肃的: 在本人参与此次直研活动前、中、后,我的家人、朋友给予了热情的关怀、鼓励和支持。名字甚多,恕不一一列举。在此谨致谢枕,深鞠一躬。 感谢远儿,感谢“并肩作战”的“战友”们。这两个词太矫情,本来我不欢喜的,但在这里还是用它们为合适。深鞠一躬。 感谢黄芝晓老师、孙玮老师、谢静老师。虽然我被“不予接收”,但我并不对你们有半点埋怨。前两位依然是我在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求学的偶像。 祝贺史诗姐姐、傅盛裕兄,众望所归,前程似锦。祝贺未来的沈老师、龚老师,读书育人,羡煞我也。 感谢复旦大学新闻学院。 10月5日 今天的茶花女和前天的Anton Kuerti上海歌剧院“歌剧沙龙” 威尔第歌剧《茶花女》 花了80块钱,看现场版歌剧理应是划算的;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精简版”,亏了。 乐队:去了才知道中剧场的乐池如此之窄——大概是临时搭的——于是“上海歌剧院交响乐团”,基本上可以改成“上海歌剧院十十四重奏组”了——每个声部都只配了一个人。排练得不充分,效果很一般,哪怕是张国勇指挥也没用。 音乐:切掉至少1/4。主要有:序曲的中段;第一幕开场(Violetta开唱前)合唱演员的重唱,“饮酒歌”后至下一段二重唱前的一段合唱场面;第二幕第一场开场Alfredo的第二段咏叹调“O mio mirosso”,Germont的咏叹调“Di Provenza ma il suo”(要命的是,这段著名的男中音咏叹调,居然被切去一半,只唱第二段,实在不伦不类);第二幕第二场Alfredo发飙后Germont出场的所有段落,等等。“阉割版”的歌剧,无论如何总让人不舒服。 女高音熊郁菲是此次最大看点。表现不错,除了第二幕第一场大二重唱中间忘了一点点词,略有瑕疵。今后应会成为歌剧院台柱。 男高音迟老师,状态不如《托斯卡》好,有些懈怠,声音也控制得一般。不过整体还行。 男中音张峰,唱Germont比唱Scarpia应该更适合他,表现得比托斯卡时自如些,不过由于音乐被阉割,所以总体上一般。表演上还欠缺些。 导演:略有奇怪。全部现代装束,布景简单,这些都可以,但总觉得粗糙草率,回味不足。 总的来说,“歌剧沙龙”不靠谱,大家都或多或少地捣浆糊——当然,看着玩玩还是可以的,但我是怀着些期待去看,结果便有些失望。以上海歌剧院的实力,不如多花点功夫,认认真真排成一部完整的歌剧,毕竟演员班子都有,布景之类的也不奢侈,完全可以做到。 贝多芬钢琴协奏曲音乐会
贝多芬:第四钢琴协奏曲(Op.58),第五钢琴协奏曲(Op.73)
钢琴:安东·克迪(Anton Kuerti)
指挥:陈燮阳 协奏:上海交响乐团 2008年10月2日 上海音乐厅 同样是80块钱,今天的80块打了一点水漂,而前天则是超值——一方面是蹭到了300块的位子上去,算是值回票价;一方面是,Kuerti大师是正宗的大师,配上这样的曲目,难得听到的。
具体的应该不用多说了。弹得太好了。以至于回来之后我开始听他录制的贝多芬奏鸣曲全集,亦是杰作。Kuerti自己也很骄傲,据说他在上音的大师班课上课下曾不止一次宣称,他弹贝多芬时,“I am Beethoven himself”。
与Kuerti这样的大师相比,陈燮阳老师的表现,便不能不说是菜鸟了——虽然陈老师比克老师小一岁,可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挥出来的乐队像个快进棺材的老头。
上交的弦乐本来不错,但在陈老师的指挥下,缺乏了往日的犀利和澄澈。管乐就不说了,一如既往坍招势。
总的来说,是独奏大师碰上了三流乐团——尽管上交在国内应算一流,但表现出来就是三流。大概Kuerti自己也憋着股气吧。 9月17日 观《托斯卡》上海大剧院,公益演出。50块门票,蛮好,但买不到——据说是卖给大中小学的——天晓得到什么地方去了。好在有学姐相助,成功混入,在此鞠躬致谢,鞠躬致谢。 第一幕坐2楼一排,第二幕转至一楼17排中间,边上无人,甚好。二楼的声音也很不错,甚至感觉第一幕比第二幕声音更好。遂推测三楼的声音大概也不坏(我数年不曾在三楼听音乐会看歌剧了,所以得推测),遂盘算明年买张低价票在三楼看《玛侬·莱斯科》,甚至11月1号就买张低价票看《三联剧》。是的,我是普契尼的忠实粉丝。 上海歌剧院演出。布景写实,导演规矩——看导演名字是李卫,一个很喜欢做那些在他看来是创新在我看来是恶搞的东西的先生,这次导得倒不错。不过2005年歌剧院排过托斯卡,与美国某剧院合作的,我在电视上看过,似乎这次就沿用了美国人的东西。 指挥:林友声。演奏:上海歌剧院交响乐团。合唱:上海歌剧院合唱团。林老师指挥似乎比张国勇差点,乐队的状态也一般。当然任务还是顺利完成。 托斯卡:马梅。今年听了她两场半(另有一场《图兰朵》、半场《奥赛罗》),声音没有任何变化。这个女高音戏剧性很强,很厚实,但抒情段落就是软肋——无论是苔丝德蒙娜、柳儿还是今天的托斯卡,都有大段抒情段落,其中托斯卡这个角色对声音变化的要求尤为细致,但马老师几乎都放过了。当然,过瘾还是挺过瘾;《为艺术,为爱情》唱得不错,不像上次《图兰朵》第一幕《Signore Ascolta》最后的高音破了,有点尴尬。 卡瓦拉多西:迟立明。我第一次现场听歌剧就是在大剧院三楼听《波西米亚人》,迟老师唱的鲁道尔夫,那时候他还叫迟黎明。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我对其比对魏松老师更有好感。人们批评他的声音不如魏松结识,常常“吊”,我看还好,反倒是抒情性上比魏老师更胜一筹。依我看,今天他的表现是三个主角中最出色的,高音稳定而通透,对戏剧的把握也好,第一幕和第三幕两个主要的咏叹调都不错。只是在《星光灿烂》第一段那句“stridea l'uscio dell'orto”忘词了,不晓得在唱什么东西,不过倒是还是混过去了,舞台经验很丰富。 斯卡皮亚:张峰。感觉不够狠,没有把斯卡皮亚的恶毒、奸诈表现出来,表现力不如杨小勇。还是唱图兰朵里的平比较好。 其他演员略。 观众很糟糕。迟到。不停地讲话。吃东西。吝啬掌声。一幕结束喇叭提醒休息十五分钟时爆发出一阵“啊?”,连带类似于“哪能还有啊?”之类的话。中途退场。剧终大幕落下就拎包起立走人。……以至于演员谢幕所面对的,是大量空位子,以及站在走道上惊愕地回头看舞台的人们。公益场好是好,但宣传教育工作还是没做足。很多人来听歌剧就如到电影院看电影乃至于到体育场看演唱会一样随便,讲句促狭的话,为他们演歌剧真tmd是鲜花插在那啥上。 8月25日 新闻学院的朋友,你一定要唱这支歌新院欢迎你
词:傅盛裕 曲:小柯 演唱:群星
【童兵】迎接另一个神迹 高楼平地而起 【赵凯】东方CJ悄然遮蔽 轻专浓情蜜意
【赵凯】新院大门常打开 开放怀抱等你 【黄小雄】上过课就有了默契 蒸发不成问题 【孟建】不幸填了这个志愿 请不要游移 【黄瑚】再招一千没问题 有钱才是理
【秦绍德】复旦新院万年青 人人都是传奇 【张海鹰】为美丽的幻想播种 种下后悔根基 【李春】老师个子一边齐 请不用挑剔 【李良荣】开不开课没关系 见见就可以
【赵凯】新院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刘海贵】你们采访写作全是我教滴 【俞振伟】新院欢迎你 迟到了就上社会去 【黄瑚】只有我们才大实习
【张骏德】新院大门常打开 开怀容纳天地 【陈建云】马恩列斯都是过去 老毛那叫扯皮 【颜志刚】我批分数用吹风机 请不要在意 【曹晋】论文报告几相遇 烦也烦死你
【孙玮】新院欢迎你 像青春感动你 【刘海贵】送给你们的“枪”你们要供起 【黄旦】新院欢迎你 参考书看完了不起 【李良荣】有实力未必有勇气
【赵凯】新院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黄芝晓】做院长的都要为学生考虑 【住楼辅导员】新院欢迎你 在轻专楼分享呼吸 【旁白】不窒息就算你牛X
【洪兵】新院欢迎你 话多也没关系 【张志安】只要你们的手不牵在一起 【赵民】新院欢迎你 睡午觉绝对不可以 【赵民】有一次就会再继续
京剧:新院欢迎你啊~~~~
【赵凯】新院大门常打开 要找哪位随你 【李良荣】虽然我们基本不在 电话也属秘密 【黄芝晓】无论老少都是朋友 反正不客气 【黄小雄】上课只做PPT 我会更钟意
【合唱】新院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黄芝晓】屠海鸣楼前曾举行过婚礼 【合唱】新院欢迎你 在轻专楼分享呼吸 【合唱】立志做轻楼名记
【众青年教师】新院大门常打开 开怀容纳天地 【谢静】我是新院的美少女 请你调查清晰 【各级辅导员】好学力行年年都提 千万别忘记 【滕老师】如果你常想不开 青年欢迎你
【刘海贵】新院欢迎你 让新闻充实你 【张志安】妥协和坚持全看看你自己 【众撇嘴】新院欢迎你 绩点4有啥了不起 【众苦脸】还是要考G考T
【05级】新院欢迎你 让老人感化你 【07级】比起那理科生我们真甜蜜 【06级】新院欢迎你 在这里很少有问题 【大家一起唱~】万一有就找姚阿姨
大头兄有才!傅老师威武!在此一拜。 再说一二眼睛一眨,奥运会闭幕了。闭幕式也“如火如荼”着。这里再罗嗦一两句,算是与开幕式呼应。 这里只谈闭幕式的“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基本上,它们在有意无意(基本上是有意)地与开幕式作呼应——不少细节可以对应起来;但显然闭幕式乱得多——当然闭幕式本来就是要乱的。一些属于奥林匹克运动会常年惯例的东西,诸如马拉松的颁奖,诸如降会旗,诸如灭火,都令人感动。 也有些东西令人感觉很好玩。比如刘淇同志就紧张了些,在富有中国领导致辞特色的“十六字模式”中,脱口而出“互相和谐”,首次在公开官方场合把“和谐”作为动词使用(我知道刘书记一定不是有意这样干),很好;伦敦市长更像个痞子,或许他做拉斯维加斯或者里约热内卢市长更好。诸如此类。 最与开幕式遥相呼应的——不,应该说是有过之无不及的——当属电视转播。事实再次雄辩地告诉我们,不能相信CCTV,不能指望CCTV。我们要感谢CCTV的导播们,再次让我们重温了16天前让人记忆深刻的镜头切换技术。具体就不用一一分析了,相信看过的朋友都会多少有所共鸣。 音乐就不再多说了。我是坚定的“挺陈派”,《我和你》注定将成为或者已经成为一首优秀而特别的奥运歌曲。(我不说它是伟大的音乐作品,相信陈老师也不会这么认为。奥运歌曲与音乐作品终究两回事,但奥运歌曲与流行歌曲也不应该是一回事。)伴着《我和你》缓缓熄灭火炬,是很好的想法。可惜我们在歌声中再次听到了CCTV的解说声,只是孙老师换成了朱军老师。所以陈其钢说“人们并没有真正听到这首主题曲”,这对于只看开闭幕式的人们来说是千真万确的。 伦敦的8分钟,有点乱——女歌星,以及小贝同学,大概从没有站得那么高过,不免颤颤巍巍。但创意不错,很平民化。比起4年前老谋子的“8分钟”,我更欣赏英国人做的东西。 以上大致是第一、二部分的感觉。第三部分,也就是众所周知的狂欢部分,我就不多说了——如果要说,那会很不中听——所以还是不说了,积点口德。——要不我还是说一句吧,说句好听的——这一部分,比开幕式,比前面的部分,更具“中国特色”。 最后要像我崇拜了多年的Domingo大师致敬——您的中文大大地进步了;可您怎么也来凑这热闹了呢?可怜您老人家了。鞠一躬。 (8月24日晚) 8月12日 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当年傅杰老师讲论语,讲到卫灵公篇第八节时,引述了张中行评梁漱溟的故事,在《论语一百句》中也照章全录,大概是他比较得意的一段。作为傅氏的粉丝,坐在台下听过两遍,我当然很过瘾。不过若要反求诸己,则这段《论语》我大概学得并不好。 今天看体操比赛,心情当然激动。看完后心血来潮,见日月光华Olympics版又讲到《油和米》,便进去讨论问题。(原帖见http://bbs.fudan.edu.cn/cgi-bin/bbs/bbstcon?board=Olympics&file=M.1218517590.A ; http://bbs.fudan.edu.cn/cgi-bin/bbs/bbstcon?board=Olympics&file=M.1218518441.309A0 )谈了一圈,学到了很多,不禁要做点笔记: “……主题歌应该体现奥运更高更快更强的主题,铿锵有力,琅琅上口。到现在为止,历届奥运,cctv的短片,从来没有用这种催眠曲作背景音乐的。难道cctv的广大音乐人都是傻瓜,都不如x其钢懂音乐?你们又想玩曲高和寡众人皆醉?” “……催眠曲是很多人的第一反应。确实没有人规定主题歌应该怎样,所以,就算把国歌整成靡靡之音,也是艺术家的创造,应该鼓励?” “……鼓励创造当然没错,不过,第一,我没听懂歌词啥意思,其二,什么情况下就有什么主题,没见过过年放哀乐的,也没见过葬礼放金蛇狂舞的。抛弃了实际的情况去“创造”,就是无头苍蝇。” “……衡量音乐好坏的标准是什么?是音乐家自己的评价还是观众的看法?音乐是音乐家用来自我娱乐的,还是谱给观众听的?您要是在家里自己哼哼,再难听都和我无关。用句xl的话说:谱得难听不是您的错,拿出来吓人就是您的不对了。” 以上是一位先生承蒙不弃,与我讨论问题的谈话节录。看ip好像是一位研究生,我要谢谢这位学长。不过这位学长后来说自己是“不过公开说了一点自己的看法就被人跳起来殴”,不免让我惊讶于自己的实力——为啥我没参加男子柔道呢。 另外一位小姐则让我认识了网民的强大力量: “好啦好啦 你品位好 听得明白高雅音乐,不要在这通俗的BBS上和我们炫耀了” “自己偷着笑去吧 你听明白了你喜欢是你的事 更多的版友觉得不明白不好听催眠 也是人家的自由 你犯的着在这里长篇大论的拍么 有本事跟农民伯伯拍去 不是炫耀是什么? 还是写歌的是你家亲戚?” 还有数位网友对我的行为进行了直接或间接的批评和教诲。BBS上这样的情况是很不少的,不过我有如此切身的经历倒是头一回,故立此存照。同时录存《论语》原话,以自我警戒: 子曰:“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 8月9日 略说一二看了半天开幕式,不吐几句话总不大好。
主题曲:有如此多的人对陈其钢先生写的主题曲不屑一顾乃至嗤之以鼻,我不晓得应当感到愕然还是正常。我只能说他们平时大概只听歌,不听音乐;而作曲家煞费苦心的简洁语汇以及与简单歌词的搭配,所希望营造出的某种或许可称之为境界(无论是文化境界还是精神境界)的东西,大概在这个喧闹的时代真的“曲高和寡”了。 对我而言,亚特兰大和悉尼,以及《手拉手》当然是永远的经典,但陈其钢的《你和我》同样不应受到随意的攻击和谩骂——本来,简单复制一首励志歌曲就不是一个音乐家要做的事情;而质疑“曲调记不住”的人,你又花了多少心思去记?雅典的主题曲你就记住了? 在所有京奥歌曲中,这首(至少在我看来)是最经得起反复倾听的,也是经得起推敲的好的音乐作品。它甚至让我很容易与奥林匹克会歌联系起来。当然也不是不可以挑毛病,或许陈先生的配器还不够大胆,或者他可以写个副歌之类的——但那样便走入了俗套,落入俗套的事情陈其钢大概是不愿意做的。
点火:还是不错的。李老板在顶棚上艰难地“跑”,搭配着《你和我》,说句不标准的汉语,那个感觉“很奥林匹克”。当然,巴塞罗那的那一箭放在前面,后来者想超越是几乎不可能的。 文艺演出:如果把单个细节拿出来看,那么张艺谋是有才的。比如开场的倒计时确实颇让人惊艳。而且可以说张艺谋是有想法的,比如这个“画卷”的主题(拿音乐上的话叫“动机”)。但整合在一起,未免显得虎头蛇尾。整台文艺演出中,“奥林匹克”元素几乎不见踪影,不免怀疑老谋子是否犯了偏题的毛病。 运动员入场感觉很乱。孙正平老师一贯地罗嗦,不过也罢,不罗嗦的便不是孙正平了。入场的背景音乐并不很好。 升国旗的设计不错。我这辈子头一次觉得《歌唱祖国》这个歌居然也会好听,速度放慢再加上丰富的和声,挽救了一支早恶心透了的红色歌曲。五十六个民族的人抬着国旗,很温暖。 电视转播简直一塌糊涂。字幕小得看不清,镜头常常豁边,不知所云。联系前两天足球比赛的电视转播,不禁感到中国人做大型赛事的直播的能力,比“世界水平”还差得远。所以,不要轻信CCTV。
6月15日 悼念周梦君兄早年读余秋雨《文化苦旅》,到《家住龙华》这篇总有点震动。不为其他,只为他在龙华送别一位尊长(陈旭麓先生)的同时,得悉了另一位好友(王守稼先生)的死讯。不难想象,这是何等戏剧性而叫人不知所措的事情。然而万万想不到的事,这样的事情竟也被我碰上了。 今天赶去送别张雨墨兄,在门口听到小贩叫喊初中同窗“周梦君”的名字——西宝兴路的小贩们,对殡仪馆内将要发生的事情总是了如指掌。前些年曾听说梦君受疾病困扰,但后来又有了好转的消息,便没有多加在意;如今突然听到他的名字,心里不由一紧,然而急着赶路,又本能地希望这是假象,不敢向同学求证,便放了过去。待到一小时后顾思伟兄来电予以核实,且梦君的遗体告别仪式已在与雨墨所在的同一个楼中同时结束,惊叹之余,方知为时晚矣。 与梦君兄的交往长达四年,认识至今则整整十年了。与其他一些同学相比,我们的接触大概算不上密切的,但到底也很熟悉。彼时年少,当然也难有什么高谈阔论,一帮男孩子常聚在一起踢踢足球应该是最大的共同乐趣。大家都“梦君”、“梦君”地称呼他,他也总以类似的方式称呼我。我的球技不行,只能做个不称职的守门员;他的球则踢得很好,篮球打得也不坏,乒乓也擅长。球场上出风头的多是他,和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和脸上快活的笑。 其他方面的交流也是有的,比如时常聊聊天,相互插科打诨。初中毕业后,他进入家父所在的学校,也聊过些那里的事情。但后来的联系就渐渐少了。不记得是否在初中校庆时见过一面——大概见过,但那也是四年前的事情;后来便听到了他的疾病,但不曾想竟致永别。以梦君平时的快活形象,实在很难把他与大病联系在一起。 余秋雨先生到底是幸运的,他至少还能见朋友的最后一面。而梦君的最后一面我也没有见到,他便悄然离去。这当然是教人后悔的,后悔前面放过了重要的细节而造成真正的“失之交臂”,更后悔没有早些多予以关注,至少去看望一下也好。然而这到底已经无济于事了。于是我便不能再多说下去,只祝梦君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快活。 |
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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